「……」許胥,就是不說話。
「手有點酸呢。」阮說,在他邊坐了下來,將巾丟在他的頭上,示意他自己。
但許胥沒有接,只用一雙眼睛看著,雖然沒說話,但阮不知道為什麼,就覺得他這個眼神帶著無聲的控訴。
其實阮覺得自己多是理解許胥現在的覺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