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好不容易熬到下課,剛想問他幹啥連個字都要收著,坐在最後一組的許蕭走了過來,站在的面前,投下了一大片影。
阮只能轉頭看過去。
「,的病好些了嗎?」許蕭關心的問,視線落在的後腦勺上,那裏有一塊沒有頭髮,結著一塊黑的傷疤,很是難看。
其實班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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