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,謝謝你。」阮建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他知道自己這一走代表著什麼,可是他真的放不下。
在他們這幾個隊上,當初下了十幾個知青,很多都在隊上結婚生子了,可是高考一恢復,大部分知青不管男,都拋棄了這裏離開了,即使有兒有,孩子都快年了,都有走的。
但阮建國相信舒潔,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