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阮建黨你是耳朵聾了是不是?媽家在吃,可是沒有我們!你說什麼意思?」
柳招娣越說越氣憤,不停的跟阮建黨比劃著那兔子有多大,而大房又有多做得出,竟然都不他們過去吃飯,反而關著門自己吃。
「那是大哥自己打的兔子,吃咋吃,關你什麼事。」
「你是他弟弟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