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?」葉夫人此時此刻的語氣變得危險的起來,就像葉遲小時候,每次做錯了事,葉夫人都是這個語氣。
葉遲微微的僵了一下,說實話,他對這個聲音有一種深骨髓的恐懼,但是現在他卻想直接說出自己的心思,也顧不了這麼多了,看著眼前的這個人,只覺得有一些嘲諷。
「我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