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四個小時的高速行駛,凌司白和戰思錦回到了法醫科室里,一場非常嚴謹的解剖立即進行。
凌司白一藍的防菌服,當他站在解剖的手臺上,看著上蓋著一塊白布的男人,確切的說,他的目落在他的手臂上的一刀傷。
那不是意外造的傷口,而是被人生生的刺上去的,那是一個代表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