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不到,第二,這個人說得輕鬆,三年前的事,他沒有這麼容易消恨,第三,他就是想要做的仇人。
「夏安寧,你有能耐的,你哪來的勇氣跟我這麼說話?」宮雨澤冷嘲。
季安寧抿一笑,「我改名了,我不夏安寧,我季安寧。」
「嫁人了?」宮雨澤的腦子倏地一炸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