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夢悅傍晚已經很累了,雖然做著和平常一樣的工作量,可是,大概是得肩膀上的擔子不一樣了,整個公司都到了上,沒有父親替撐一撐了,所以,心都有些累。
季天賜的車子在下午五點就到達公司門口等候著,他原本就是想要上去的,歐夢悅沒讓他上來,快速收尾了一下工作就下樓了。季天賜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