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槿知道每晚秦都忍得很辛苦,於是善解人意的讓他回自己家睡覺,結果秦不願意,畢竟抱著媳婦兒睡覺已經習慣了。
「你難不難嗎?」藍槿確實有點心疼他。
秦鑽進被窩將摟進懷裡,先吻了吻的額頭,低啞的嗓音實話實說道:「確實難,不過我樂意。」
若是真將他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