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日,容都在熬夜寫詞作曲,某位爺時不時打電話過來催促,「搞定了沒?」
容就納悶了,以往他填詞作曲的時候,也沒見那位爺上心過,甚至連他的歌都沒怎麼聽過。
「哪有那麼容易,還早著呢。」
容按下免提,疲倦地了眉心,眼周的黑眼圈很深,皺的紙團丟在腳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