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九墨一下子咬著的耳垂,「你敢!」
本來有些低迷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曖昧,好在特殊時期,端木卿黛轉推開他,「不準鬧我。」
「那你胡說傷我的心。」宗九墨面帶委屈,他就是故意讓某人疚,才能有更多的好。
「我那是相信你一定不會出事,平平安安,懂不懂?」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