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叔,既然你如此大義凜然,就跟大伯一家好好過。端木卿黛呢?怎麼不出來,憑什麼一個人繼續當郡主,我們就要跟著遭罪?」端木晨鴻那是非常鬱悶。
如果科考都不能參加,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
「大哥,你別再說了。小心得罪他們,我們更活不。」端木晨傑拽著大哥的服,七歲的他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