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卿黛閉上眼睛索著,結果不小心到了膛,哪裏居然是錯的傷痕,驚得睜開眼睛。
這一眼,就讓忍不住心疼,「叔叔,你疼嗎?」
宗九墨搖搖頭,「活下來的人都不該喊疼。」
最長的一道傷疤將他的口一分為二,端木卿黛手指在抖,「活著也可以喊疼,因為你沒有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