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卿黛看著隨雨的眼神盯著雙手,有些不自然地笑著,「我出來曬枕頭,你信嗎?」
隨雨看了天上連月都沒有,但還是非常堅定地說,「相信,郡主要去哪裏曬,我護送你去。」
端木卿黛有些不好意思,經過細微的掙扎,還是非常肯定地說,「我可以去叔叔的院子曬嗎?我覺得那裏最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