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經消毒了,這葯兩天抹一次,平時別水,過幾天就好了……你們這丫頭,說親事沒有?」
來的還是孫大夫,看著躺在炕上臉慘白的楊春妮,猶猶豫豫,有些話,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「說了,彩禮都下了,就等著過門子了。」
兒沒事,楊寬媳婦那剛剛下去的虛榮心又悄悄冒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