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那樣子也不像是有病。
病歷可以偽造,不是什麼難事,梓晨對那份病歷看都沒看一眼,問他:「你得了什麼病?」
「你去醫院是自己去的,還是你徒弟陪你去的?如果是他陪你去的,為什麼你回來了,他沒回來?」
新來的學徒是他徒弟,人也是他找來的,跟他一個鼻孔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