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開的什麼公司？」盛翰鈺問。
顧志豪答：「不知道。」答的還痛快。
盛翰鈺無語。
連人家開的是什麼公司都不知道，那更不知道做的都是什麼業務了。
什麼都不知道，卻信誓旦旦人家賺錢不容易，評判標準在哪呢？
怎麼看出來的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