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莜萱道:「爸爸是我,翰鈺心不好,喝了很多酒,現在還睡著沒醒。」
「啊?這可怎麼辦啊……嗚嗚嗚!」
盛江在電話里竟然哭出來了。
「您先別哭,告訴我您在哪,王穎芝走了多久,你怎麼知道去南方找小姨,您有沒有阻攔?」
時莜萱問了一堆,他是不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