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晴在燈下做針線,夜深了沒留人在旁邊,聽見杜仲在門外喊夫人,忙下榻開門出來,見杜仲架著鄭景琰,腳步踉蹌,顯然是主子喝多了酒,隨從好像也跟著醉,竟是不太得力的樣子,就想不明白這對主僕:主子瘦,僕從也跟著瘦,平日也是好吃好喝供著的啊,營養都到哪去了?
走上去幫著扶了人進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