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不小心看到那張夾在相冊里的稚作品后,寧迦漾忽然發現自己一點都不討厭玫瑰了。
寧迦漾向來是屋及烏、惡其余胥的,可以因為裴灼灼而厭惡玫瑰,如今也可以因為商嶼墨,重新上玫瑰。
三個月后。
當寧迦漾憑借《白為霜》再次提名國含金量最高的電影獎金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