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大雪紛飛, 幾乎將整個院子都覆蓋皎潔純粹的冰雪世界。
復古卻不失雅致的窗戶隔開了兩個世界。
房間,燈影搖曳。
寧迦漾上還是那襲從晚宴回來的魚尾,此時白漂亮的纖手攥著架子床的立柱, 及腰的烏黑長發在雪白脊背起旖旎弧度,腰際像是烙印在漫天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