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線過敞開的窗戶,灑在男人俊昳麗的側臉。
他形拔修長,微微垂著眸,影錯間,看不清神。
偌大冷寂的辦公室,只有細微的水聲,恍若纏繞在心尖上的小鉤子,一下一下,撥得不得安靜。
男人那雙被稱之為神仙手的長指松松地著人羸弱的后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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