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然聽到寧迦漾的話,商嶼墨只是抬起了手。
朝撞碎蔚藍的天幕,沿著敞開的窗簾,照進大床那用手腕擋著眼睛的男人上。
男人的腕骨線條絕佳,著養尊優的矜貴,淡金的線恰到好地襯得骨節都是如玉般澤好看,任何配飾都像極了累贅。
偏偏,此時冷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