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,唯有玻璃墻壁投進來的清冷璀璨的星,照到人白凈無暇的皮上,泛著盈盈的薄。
直到一只修長冷白的指尖慢條斯理地挑開那烏發之間的紅綢帶。
一頭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,隨著寧迦漾下意識輕晃,連發梢都著旖旎弧度。
原本如雪般纖薄致的脊背,在那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