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然手頓一頓。
左辰夜顯然已經在發邊緣。
宮蘇言已經快要拉不住他,暴在槍口之下其實是件很危險的事,誰都不能保證槍支會不會走火。
藉著微弱的線,喬然瞥見左辰夜的神已經繃在邊緣。
淺淺一笑,“於承先,我已經嫁人了。我的丈夫,此刻就站在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