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,每回都是玥兒找理由推。但做媽的還不清楚?肯定是我兒子的責任。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放不下的。拖了整整四年。”
冷凝小聲抱怨著。
秦念真輕輕拍了拍冷凝的手背,安道,“過去的事還提了做什麼?你看蘇言現在多上心,一直陪到剛纔,要不是特偵科有急事,他一直都陪在這裡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