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著吻著,覺到懷裡的人,漸漸冇了靜。
不捨地離開的,才發現已經睡著了。生病的,和醉酒的,一樣一樣,臉頰紅得起火,神誌不清,平時極見耍小人子,隻有這時候纔能有幸見到。
真的,可氣又可。
“撲哧”一聲,他低笑出聲。
將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