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賢猛地抬頭,眼底死灰般的芒陡然複燃,“難道,參座,你已經有應對的辦法?”
難怪,這一次,於承先冇有像以往那樣發狂,拚命砸東西,發泄怒氣。
於承先再次冷笑,“當然,不然,現在你我還能坐在這裡?”
鄭賢跪著向前挪兩步,“參座,您讓我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,隻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