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冇錯。”閆軍頷首,“喬然長期以來,有宮蘇言站在那邊,令我們棘手太多。否則,我早就解決了。”
閆軍對喬然也是恨得咬牙切齒,他的手臂中槍,影響到他開槍的準度。
這筆賬,他誓要討回。
“警署二分局離聖瑪利亞醫院最近,昨晚喬然是不是被送去那兒?”安雲熙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