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吧?總喜歡半夜隨便到彆人家裡來!”喬然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,了膝蓋,惱火道,“今天又是什麼理由?”
“又?以前我也半夜來過?”左辰夜完全無視的憤怒,挑眉問。
“……”喬然無言以對。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,再說他也想不起來。
不知怎的,腦海裡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