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愣,好笑地看著驚懼如小鹿般防備的樣子,隨即在臉頰輕輕落下一吻,“你以為我要做什麼?”
喬然乾瞪了他一眼,剛纔做都做了,還好意思問。
同時也懊悔不已,自己到最後竟冇有反抗,甚至雙臂纏繞著他。覺得無地自容,把自己的行為歸咎為,因為辦公室,不想讓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