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腦停頓片刻,零星的記憶浮現上來。
雖然不完整,但香豔的片段,在腦海裡揮之不去。記得自己,像水蛇一般纏住他,不停地索要,毫無形象可言。
瘋了,簡直瘋了。
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連嗓子都啞了。
雙頰瞬間火熱滾燙起來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