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覆挲。
像是把玩自己心的品一般。
這種覺,讓埋在被子裡的臉愈來愈紅,最後忍不住出聲阻止,“夠了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左辰夜出幾張餐巾紙,乾淨自己的手指。
“你還冇說,是誰打你的。”他凝眉問道。
喬然側臉趴著,“我不認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