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署二分局。
宮蘇言一夜未眠,濃烈的倦意襲來,他後背依靠著座椅,單手撐著額頭,小憩片刻。
直到,有警員輕輕喚醒他,“宮警,趙謹容一案相關人員安雲熙前來做筆錄。你要親自記錄嗎?”
宮蘇言猛地從深睡眠中醒轉,他迅速清醒,甩了甩頭,回道,“嗯。”
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