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韻聞言,半是不可置信半是驚慌的看向他,“辰夜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不覺得膩嗎?”左辰夜冷笑道,“從小你就喜歡玩的把戲。”
“我……”沈秀韻語塞,自以為裝得很好,還是被他輕易看穿了。明明生的兒子,卻完全掌控不了,格全都隨了趙謹容。
“知道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