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喬然從迷迷糊糊中醒來,燥熱的覺消退許多,雖然還有些許,但屬於能忍的範圍。第一個閃現在記憶裡的就是,在巷子裡被陌生男人襲擊。
驚惶的坐起來,見自己睡在左家主宅的房間裡,心安定下來。
想起來了,昨晚是左辰夜衝過來,擊退歹徒,將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