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昕臨走時在這城市裡,沒有見任何人最後一面,只是給騰一新打了一個電話。告訴了騰一新自己要開始新生活了。
騰一新要去送,夢昕拒絕了。但一新還是來送了。
眼看這火車開,一新哭著說:“你就這樣逃了嗎?你就這樣認輸了嗎?”
“不,不是逃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