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慎修又來了。
他今天穿著件白襯衫,領口微敞,結浮凸於視線中,深灰長勾勒出一雙拔筆直的長,出幾分慾氣息,襯著鬢間的幾縷銀髮,毫不見老,倒是更顯深不可測的。
目落在上,又多了幾分深沉。
不聲,只調侃了一聲:「真巧。霍先生又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