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在幾本書的下面,一看就是個備用機,連機都沒開,平時很用。
開機后,他手指一,進了通訊錄。
整個通訊錄,只有一個手機號,也沒註明姓名。
就只是禿禿的一串號碼。
不用看,已經爛於心。
他安靜地撥通,等待對方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