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,你們各施各法,我給你們掠陣。」我笑著說道,心裏卻有些無奈,最好只是掠陣,如果真要惜君出手,魂甕怕會破掉,甕碎魂滅,就像外婆箱子裏的魂甕一樣。
我現在就像遊走在鋼繩上,真怕出點什麼事。
「哈哈,行,夏小兄弟這次可千萬別出手了,得讓我比劃下才行,真出手我可跟你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