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纖若越發的心疼了,能遇上自已喜歡的人也不容易。
“敏敏,你就冇有想過爭取一下?”
莊敏敏苦笑一聲,搖搖頭,“我有自知之明,我配不上他,我不想為難他,他母親得是了腺癌,這種病最害怕生氣了,他媽也不喜歡我,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,給他們全家人添堵呢?”
白纖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