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十分鐘,周辭深的電話纔打完。
他走過來,站在阮星晚旁邊,長指勾起一縷的頭髮,低聲問道:“怎麼不吹乾?”
阮星晚道:“頭髮有點長,太麻煩了,晾晾自己也能乾。”
“等著。”
周辭深收回手,轉進了浴室。
很快,他拿著電吹風出來,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