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辭無奈的扶了扶自己的額頭:「說吧,你想要什麼?
」 哪裡會不知道這男人是故意的。
可這男人說的也是事實。
就這種拆著事實的哭委屈最讓服了。
「卿卿你……你是什麼意思呢?
」茶茶九欽的眼睛都亮了,卻還可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