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清棠搖搖頭,“不礙事。”
就算傷了,也不能讓這個男人幫忙,再說這種小事,自己也搞得定。
“什麼不礙事,我都看見了那鐵這麼,那個混蛋又那麼用力的打你,肯定背部都青了,叔,你快給涂藥吧!”封擔心的說道。
封澤的臉已經繃了,他上前手就握住了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