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玹倒是不怕大魏追究,他難以邁過去的,是自己的心。
他看向床榻上面無人的兄弟,卻比自己傷還難,這種痛錐心刺骨,折磨得他好一陣無法緩過勁兒。
拔掉他心口的匕首時,他滿腦子都是赫連遙的歡笑聲,以及他每日“表哥,表哥,表哥……”鳥雀一般不消停的嚷嚷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