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拓跋玹被逗得哭笑不得,無奈地在邊坐下,把擁在懷里,疼惜地一嘆,“本來我在想,該如何寬你,現在卻不知該訓你,還是該寵你。”
妙音歪在他懷里,還是忍不住難過。
拓跋玹知道勢必要多緩幾日,才能平復這樣的離別之痛,疼惜輕了的脊背,“以后,我護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