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玹淡冷地笑了笑,“獨孤離,你高估自己了。本宮并非與你博弈,也懶怠將你的軍,本宮只如尋常約束軍隊,至于你——不過是個笑話。”
妙音見獨孤離氣怒得老臉紫紅,忍不住暗暗慨嘆自家夫君毒舌。
走到今日這一步,獨孤家說也得花費了十幾二十年的心,家玹玹卻如此輕描淡寫地歸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