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不只是母妃的寢宮,我自出生也住在此。眾皇子六歲搬去東邊的皇子寢宮,我尚未活到那個年紀便被送去大周當質子。”
拓跋玹自嘲地笑了笑,手將在鬢邊的碎發掖在耳后。
“時過境遷,如今,這地方已經是人人不得踏足半步的皇宮地。”
“就算皇宮地,其他妃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