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對上他深幽的瞳仁,被他眼底的寒氣刺得心尖兒一,忙揚起角。
“我是覺得,在你們這邊,看一個男人厲不厲害,還是要看人多不多。自古皇族,不都是佳麗三千麼!”
“父皇算不得厲害,幾個月也不了一個,能多生我們兄弟姊妹幾個,實屬上天垂憐。”
拓跋玹說完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