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玹極如此在乎他的**,在上飛快地印下一記輕吻,寵溺地刮了下的鼻尖。“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,父皇打我幾下沒什麼,你只管安心吃你的瓜。”
然后他拿了一塊瓜,就飛快地走向東邊那株已然被立為“刑場”的大樹。
“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?這分明是家庭暴力。”